※APH架空歷史向,人名使用,我流人名有。
※有私心配對,更多的是作者的廚病。
※為《史詩的殘卷》第二次改寫,非最後定稿。
「呼、呼。」羅馬諾在無人的街道上跑著,一邊流著淚。
雖然也覺得這樣對救了他的那群人很不好意思,但是不能再留下來了。
「菲力……」
「這邊!」城里的守衛發現了他,揮手招呼其他人過來。
「王有令,把他──羅馬諾‧瓦爾加斯抓起來!」
在寂靜的夜晚,不遠處的騷動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原本就是出外尋人的基爾伯特和安東尼奧對看一眼,也跟著不久前才經過的輕甲騎兵的腳步而去,果然在那裏發現了他們正在尋找的人。
「……真是大陣仗呢。」安東尼奧低喃著。
「是啊。」基爾伯特附和地點點頭「看樣子南邊的狀況大概就是先逮到那個小鬼的人就得到先機了吧?欸等等!安、」
沒等基爾伯特把話說完安東尼奧就衝了出去,等到法蘭西斯跟亞瑟循聲而來時就看到自己的夥伴已經陷在那一團混戰之中。
「怎麼辦?」法蘭西斯推了推身旁的亞瑟,換來亞瑟不悅的一個瞪視。
「能怎麼辦?總不能放他們去死吧?」亞瑟皺著眉抽出了自己的配劍,然後舉劍加入了混戰之中。
「亞瑟!法蘭西斯!」見到來人,安東尼奧和基爾伯特精神為之一振。
「不要叫我!」亞瑟揮劍朝著一個逼近他的士兵頭上劈下。「不是叫你們看好他的嗎!?你們這些成事不足的傢伙!」
「對不起嘛。」基爾伯特一面招架著敵人的攻勢一面靠到亞瑟附近。「亞瑟,要把那小傢伙帶出來嗎?」
「不然呢?」亞瑟翻了個白眼「要打要罵也得等回去再處理。」
「哇哇……」又是一劍削下敵人手臂,基爾微微偏頭「那要怎麼做?」
「你衝進去把他丟出來給安東尼奧他們接。」
「這是什麼草率的作戰計畫啊?」基爾嚷嚷著,卻勾起了笑。
「少囉嗦。」把劍收回劍鞘的亞瑟往後撈起了弓,接著又從靴子裡摸出了箭「這邊會好好掩護你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那就衝了?」
「咻!」一支箭射穿了那隻正打算抓住羅馬諾的大手,羅馬諾猛一抬頭,雪白的顏色就映入眼簾。
「你好啊?」基爾伯特笑了笑。「然後,待會見。」
「什……」羅馬諾意識到基爾想做什麼後,劇烈的掙扎起來。「不要用丟的混帳哇啊啊啊……」
「嘿。」在戰區外為的法蘭西斯跟安東尼奧早有準備地接下從空中掉下來的羅馬諾。「Safe。」
簇擁著羅馬諾,法蘭西斯跟安東尼奧絲毫不戀戰的退出戰區。半途,法蘭西斯還不忘回頭:「小羊我們先捉走了,趕快跟上來啊!」
「知道了。」亞瑟跟基爾互看一眼,也準備脫離戰場。
「哪有那麼簡單呢?」唇角微微勾起「嘛……在正義面前邪惡者會想退開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啦!」
「亞瑟!!」
聽到基爾的叫喚,亞瑟有些迷惘的看著他擔心的臉然後才垂下頭注意到自己胸前、肩上的箭。
「好機會!」看起來像是禁衛團團長的人朝底下的人揮了揮手「把他們拿下!」
「該死!」基爾努力撐起亞瑟的身子「你還可以吧?」
亞瑟掙扎著站起,推開基爾的手拔出自己的配劍。「……基爾,別回頭……只管往前走,等脫了困我就回去找你們。」
「可是……」基爾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觸及亞瑟的目光後還是硬生生把話吞下了。「我知道了,一定、一定要想辦法脫困回來找我們喔?」
「嗯?那些人都丟下你逃跑了?」一雙腳在目光已經開始潰散的亞瑟面前站定「真是想不到,像你們這樣的團體也會讓教會覺得棘手啊?」
「那的確是太抬舉我們了。」亞瑟勉強一笑「那閣下又是哪號英雄人物呢?」
那人發出爽朗的笑聲。
「我嘛?可以這麼說吧……我就是正義☆」
「你們其實可以不用管我的。」羅馬諾有些賭氣地別過頭「這不關你們的事。」
「嗯……」安東尼奧搔搔頭「嘛、都已經泡在泥水了。」
「你們怎麼還在磨菇些什麼啊!?」這時基爾從後面追了上來。「想被抓回去燉湯嗎?」
「等等?」法蘭西斯回頭望了望「就你一個?那個貧弱少爺呢?」
「先回去。」基爾一臉嚴肅「回去再說。」
「你說亞瑟沒逃出來!?」安東尼奧一臉不敢置信地搥了下桌子「怎麼可能!?」
「誰知道為什麼連駐軍都出現了!?而且他……」基爾舔了舔上唇,艱難地開口「亞瑟中箭了。」
「那你怎麼會丟下他!?」羅馬諾瞪大眼睛「什麼小鳥大爺?我要叫你小雞!」
「喂、喂!」基爾怒目而視「如果你沒跑出去我們需要跟他們對上嗎!?」
「好了好了。」法蘭西斯跟安東尼奧拉開就要扭打起來的兩人「也別吵了!該想一下要怎麼辦才好。」
「等天色暗下來以後我要再回去探探。」基爾不耐煩地推開法蘭西斯「這邊現在還算安全,不過還是先把行李收拾好,等救到亞瑟就馬上啟程。」
「那倒是不用了。」大門被用力踹開「我還想這傢伙怎麼轉了性,原來也還只是像以前一樣愛做蠢事罷了?」
基爾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好久不見,道格拉斯。」
「真是不想見到你們啊!」被稱為道格拉斯的紅髮男子粗魯地把肩上的人丟上軟榻後兀自捲起菸來。「麻煩製造者。」
「怎麼會來呢?」安東尼奧稍微檢查了下亞瑟的傷勢「我一直以為你對這些事不會感興趣的。」
「別亂動,那些賊禿子箭上有毒。」點燃了捲菸,道格拉斯用幾乎可以說是傲慢的語氣開口:「我和馬修要回柯尼斯,就順路來瞧瞧那個小渾球死透沒而已……要我說的話,把那個小鬼丟回翡德羅或是直接用旁邊那個礙眼鬍渣威脅博納富瓦才是對於你們“旅行愉快”比較有利的方式。」
「但是亞瑟沒有選擇那些你所謂比較有利的方式。」見多傷口的基爾伯特仔細地在燭火上烤著小刀「我覺得現在這樣還算不賴。」
「小子,專心自己手上的動作。」道格拉斯又抽了口菸「要是他有個萬一……你們拜爾修米特家被抄家滅族100次也不夠還。」
「哎哎。」法蘭西斯眨眨眼「你就老實說你好擔心如何?」
「去死吧鬍渣!」道格拉斯直接踹向法蘭西斯,法蘭西斯嘻笑著閃過。「只是收起屍來很麻煩就是了。」
「羅馬諾,你先去幫我打一盆水進來。」基爾側過臉朝一旁掩不去心焦與自責的羅馬諾低聲說道,等那嬌小的人影跌跌撞撞出了門才把那份沉重寫在臉上。「法蘭,你那有多少種解毒劑?」
「大概7、8種吧?」法蘭西斯想了想「嗯……哥哥我要先看一下小亞瑟的傷才能告訴你可能可以用哪幾種。」
無視周遭人的手忙腳亂,道格拉斯拉了張椅子就在床邊坐了下來,對著法蘭西斯就是好一陣嘲諷:「怎麼?翹家好玩嗎?博納富瓦少爺?」
法蘭西斯皺起眉,張口就想諷刺回去卻讓後頭的安東尼奧撞了一下。
「法蘭,去拿藥。」安東尼奧推了下法蘭西斯「道格拉斯,注意你的態度!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扯王〈Friedrich〉的後腿。」
「要扯他後腿也不用跑到這來。」道格拉斯把菸捻熄,神色有些煩躁。「在翡德羅就綽綽有餘了,再說是誰找誰麻煩還說不準呢!」
「你要離開了?」
「不、再待一陣子吧?」道格拉斯的目光陰沉下來。「有些事情要讓那個小子說清楚。」
等法蘭西斯把亞瑟的傷處理好後,一行人就收拾好行囊跟著奧里雷雅先躲到了柯克蘭家位於修雷城的別院。
「咳、咳。」
病床上的人咳了幾聲後就因為牽動身上的傷口而痛得忍不住皺眉,掙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誰料的到一睜開眼就有好幾張帶著關懷的、略帶嘲弄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你們有沒有那麼誇張?」亞瑟忍不住伸手把湊得最近的那張臉用力推開,卻又因此疼得齜牙咧嘴。
「我說小亞瑟啊……」很明顯,法蘭西斯就是會把關心放在嘲弄底下的那種人「現在的你最好別做什麼太粗暴的動作,不然就會像這樣。」
「閉嘴鬍渣!」亞瑟撐起身子「我寧可暴打你一頓讓所有傷口裂光光再倒回來!還有你!哭什麼哭!?老子還沒掛想哭找個亂葬崗哭去!」
「好了好了。」安東尼奧拉開哭紅了鼻子的羅馬諾「才剛醒來就那麼有活力我想你的確是死不了……里斯還在外面,要讓他進來嗎?」
「……不要。」亞瑟別過頭「他一定會罵人。」
「雖然我的本意是想問你有什麼要跟他交代的現在可以說,不過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大概也就是你自我反省的極限了吧?」安東尼奧微笑「原來他會罵人啊?這讓我現在超想讓他進來好好教訓你的!」
「還是不要好了,我覺得里斯大概會一面罵一面用力拍打他……」基爾伯特搔搔臉「安東尼奧,你懷裡的小傢伙好像想跟“病人”說話。」
輕輕從安東尼奧懷裡掙出來,羅馬諾走到床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對不起。」
「嗯。」亞瑟微微偏頭「我接受你的道歉,別再多想了……現在修雷城的狀況怎樣?」後面那句話是針對基爾伯特的問句。
「嗄?說起來詭異,我們回到城中以後反而騷動逐漸平息下來了。」
「有鬼。」亞瑟咬牙「被擺了一道,這個陣仗擺明是衝著我們來的!」
「就先把這事放到一邊吧?」基爾走了過來,將手背貼在亞瑟的額上「拜託你像個病人好好休息好嗎?」
「……我在休息啊。」亞瑟皺著眉,輕輕避開了基爾的手「我跟你同年,你不用像是照顧你弟那樣時時關照我吧。」
「禮尚往來啊!」基爾伯特咧開嘴「這邊可是很感謝你平時的照顧的,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為你煮蜂蜜牛奶燕麥粥喔?」
「……不要,我討厭黏黏糊糊的食物。」
「別挑食啊。」基爾打了下亞瑟的頭「其他等你精神好些再說!」
「亞瑟‧柯克蘭!你這傢伙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房門被踹開來,里斯勉強壓抑怒氣地大步邁了進來「叫你小心結果你還偏偏往最危險的地方撞!」
「我沒有答應你。」亞瑟看到靠在門邊的那個人後,眼睛微微瞇起「……道格拉斯,你不該在這裡!」
「不然應該留在翡德羅等博納富瓦把刀架到我們脖子上嗎?」道格拉斯叼著菸走近床邊,嘲弄道:「你還真是夠狼狽的。」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亞瑟緊緊握住拳頭,眼神透出一些不甘。
「那個,」基爾湊到亞瑟耳邊,低聲道:「是道格拉斯把你救出來的喔。」
聽完這話,亞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嘖。」道格拉斯不滿地嘖了聲,然後往前湊到亞瑟耳邊以旁人聽不到的音量問道:「你跟威廉那個老傢伙交換了什麼?」
「不甘你們的事!」亞瑟用力地推開了道格拉斯,大吼道。
但道格拉斯似乎對問題的答案並不在意,丟了句:「隨便你。」就離開了房間。留下一屋子的人對著傷口又再度裂開的亞瑟手忙腳亂著。在大家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亞瑟只是疲倦地按了按自己的頭嘆了口氣,最後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