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習慣在傍晚練劍的基爾伯特看著正打算偷溜出去的兩個損友忍不住喊住他們「外面現在警備那麼森嚴,你們是打算溜到哪去!?」
「沒辦法。」法蘭西斯被喊住了倒是十分坦然地直接轉過身走了回去,有些無所謂地搭著基爾的肩「要是只能成天跟你們這些大男人在一起哥哥我會枯萎的……」
「基爾你不用擔心啦!」安東尼奧也搭住基爾的另外一邊「我會看好法蘭,不會讓他危害大眾的。再說我們可是找很久才找到這間酒吧,不會有事的啦!」
「你碰了酒才更可怕!」基爾甩開黏在他肩上的那兩隻手「亞瑟說了,誰如果偷跑出去就讓我把他的腿打斷喔!」
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互看一眼,十分有默契的轉移起話題。
「哎呀基爾你怎麼變得這麼無趣。」法蘭西斯眨眨眼「難道跟布拉金斯基在一起久了膽子會縮小嗎?」
「誰膽子小了!?」基爾伯特怒目而視「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小鳥大爺,正所謂天高皇帝遠,現在你偷吃他也抓不到他偷吃你也不知道……」安東尼奧又黏了過去「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出去吧?」
「他才不會!」
「難說喔。」法蘭西斯一臉嚴肅的危言聳聽「你老讓他追著跑他搞不好早就膩味了。」
「法蘭不要危言聳聽。」安東尼奧推了推法蘭西斯「不過……基爾,如果你真的失戀了我們會好好安慰你的。啊!聽說這裡的酒不錯。」
等基爾回過神時他已經被帶出他們原本藏身的地方,而那兩個損友早就丟下他不知道溜哪去了。
「那兩個渾蛋!」基爾怒氣沖沖的往回走。哪有這種朋友!什麼不說專踩人痛處的!……不過,就像法蘭西斯說的萬一伊凡對自己已經不感興趣了怎麼辦?越想越頭疼的基爾甩甩頭,加快了步伐。忽然,他感覺到好像有東西勾住了他的褲管,基爾伯特低下頭,一雙漆黑的眼瞳與他對視。
在外面為了蒐集情資爾奔走了一天的亞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住處,卻沒想到一進門就有這麼一個“驚喜”在等著他。
「亞瑟,你覺得這是什麼?」基爾伯特認真的抱著一團布做的不明物體與亞瑟對看。
亞瑟皺起眉,看了依舊十分認真的基爾伯特一會,眼神才轉向旁邊很明顯在竊笑的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狗吧?」
「……真的做得那麼差嗎?」基爾伯特仔細端詳那團布,有些沮喪。而旁邊那兩個竊笑的傢伙一聽到亞瑟的答案則是演變成捧腹大笑。
「抱歉。」亞瑟顯得有些侷促「我對藝術方面不太有天份呢?」
「亞瑟,幫我忙。」基爾忽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采。
「喔、好啊。」
「教我做這個!」基爾把手上那團破布放到亞瑟手上,同時也把附的說明書交給亞瑟。
「我看看……幫助戀愛順利的兔子!?」亞瑟瞪大眼「為什麼你會買這種一看就知道是騙人的東西啊!?」
基爾縮縮脖子。「……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亞瑟還想再數落些什麼,但看到基爾的表情到最後還是把話咽了下去。「需要我幫什麼忙呢?」
「教我做!」基爾很快得拿出另一袋拼布給亞瑟「你可以用這個示範!」
「……這個又是什麼?」亞瑟充滿警戒的看著那些布塊「配色不太一樣。」
「是可以帶來幸運的熊貓!」基爾顯得相當興奮「是我想要的!」
我到底是幹了什麼缺德事才會落到這個田地呢?亞瑟仰頭想了想……好像數不清了。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把布團接了下來。
「伊凡大人。」托里斯輕輕的把一個盒子放到伊凡的辦公桌上「這次亞瑟先生除了情報傳遞外,還轉交了一個要給你的包裹呢。」
「喔。」伊凡不太感興趣的轉了轉羽毛筆。
「您不打開來看看嗎?」
「再考慮。」伊凡咬著羽毛筆的尾端思索著「搞不好是恐怖箱或是裡面裝滿了蛇……亞瑟心眼很小,總覺得會是報復我上次把工作丟給他的東西。」
「應該不會吧?」托里斯微微苦笑「不然我來打開?」
「嗯。就交給你了。」
「哎呀!是搞錯了吧!這種像是少女喜歡的東西……」只見托里斯從盒子裡抱出一只有些扭曲的兔子玩偶「嗯?上面有繡名字?」托里斯把兔子玩偶上繫的緞帶翻過來一看,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個……伊凡先生?是基爾先生送來的呢?」
「是嗎?」伊凡抬起頭,自托里斯手上接過了兔子玩偶。果然!上面繡上了基爾的名字……不過這種手藝應該是亞瑟幫他繡的吧?伊凡微微笑了起來。「好!我要把它放在辦公室裡最顯眼的地方!」
「伊凡先生,我覺得不要比較好。」托里斯瞥了眼盒底那下筆很重的字籤「亞瑟先生給您留了封信。」
「唸出來。」興致勃勃的伊凡環顧著周遭打算為兔子找一個最適當地方,對於那張字籤就顯得完全不放在心上。
「是!」托里斯戰戰兢兢得打開了便籤「老子活了20多個年頭從來沒縫過布娃娃!竟然讓我蒙受這種屈辱……」托里斯吞了吞口水「等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喔,這樣啊。」伊凡看了看,覺得似乎沒有比自己桌上更好的地方。遂大手一揮,把桌上的公文全部都掃到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兔子玩偶擺了上去。
「您不考慮一下嗎?亞瑟先生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托里斯瞄了眼心情十分愉快的伊凡「您放在這裡不就等於一直提醒他這件事嗎?」
「被調侃是幸福的人應盡的義務。」伊凡支著頰,戳了下兔子的鼻子「這可是基爾難得對我做出的、最接近告白的行為,亞瑟的報復算什麼呢?」
是的,長久的等待都不算什麼了。被壞心眼的信使捉弄一下,應該是更無傷大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