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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索爾的情況怎麼樣?」闔上已經閱畢的公文,亞瑟在將手探向下一份文書時隨意的開口問道。

 

「很混亂。」對面的人聽到被拋出來的這個問題後,停下了原本也要拿起下一份公文的動作,歪著頭稍微在腦中理了下脈絡「登基的幼主並沒有辦法完全讓他們國內貴族完全願意臣服於他。現在渥索爾國內的情勢就是只能以貴族間的角力賽來形容,就算渥索爾的君王想要對我國接受瓊斯將軍的投奔表示不滿恐怕他也是有心無力……」伊凡頓了頓「怎麼?要趁機吞了渥索爾?」

 

「王上沒有指示。」亞瑟抬起頭「再說了,我們沒有興兵的理由。」

 

「本來就不急於一時。」伊凡聳聳肩,接著露出了半調侃的笑容「話說休息室那些東西是怎樣?你在逃難嗎?」

 

「承蒙陛下金口!」亞瑟這話回得有些咬牙切齒。「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把“那玩意”打昏沉入泰勒斯河裡!」

 

「哇阿……」伊凡撫著下頷「看樣子你真的積怨很深欸~還是乾脆叫那個瓊斯換來我家作客好了?我幫你毒殺他,反正渥索爾也沒心力來找我算帳。」

 

亞瑟橫了明顯說風涼話的同僚一眼。「最好是啦……他是王的客人。」

 

「不乘現在下手,到時候真的變成我們的同僚你就沒辦法了喔?」伊凡說著一面掉頭看向越發吵雜的長廊口。

 

「……麻煩。」亞瑟按了按自己不斷抽痛起來的鬢角。

 

「早安阿,亞瑟☆」罪魁禍首一進門就十分有元氣的打了招呼。

 

「……瓊斯先生,就算您是王上的貴賓,貿然在執政樓走動恐怕也不是太過妥當的事。」亞瑟拿起手邊已經涼了的紅茶一飲而盡後,對於不速之客做出不太具有殺傷力的驅逐令。

 

Hero可不是來閒晃的喔?」阿爾弗雷德咧開嘴,將一只印有王印的手諭攤到了明顯想要把他打發出門的兩位宮相面前。「這是正式的派職令,今天就只是來打個招呼而已。」

 

無視臉色迅速鐵青了的兩位宮相,阿爾弗雷德爽朗的笑著揮了揮手。

 

「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那麼請多指教啦☆」

 

 

 

 

「……這件事情就先按下靜觀其變。不過,記得讓瓦爾德斯將軍別鬆懈了,必要時他可以自行判斷武力鎮壓與否。」緋特烈陛下闔上手上厚厚的報告書「如果沒有其他事了諸位就各自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吧?」

 

在群臣散去後,緋特烈自王座站起身,示意仍在下首的兩位宮相跟著他到書房,君臣三人在步行的同時也就著剛剛晨會所談及的東邊情勢討論了起來。

 

「關於瓊斯將軍……」在討論稍微告一個段落時,緋特烈狀似不經意的提起。「你們有什麼看法?」

 

「跟亞瑟很登對噗唔、對不起我是開玩笑的!!」伊凡摀住被揍了一拳的肚子,稍微收斂了玩鬧的神情「唔、如果不是神經太大條就是城府很深沉的人,老實說你啟用他風險很高。」

 

「開始擔心他是不是虛意投奔了?」亞瑟冷冷瞥了身旁的同僚一眼。「用人不疑,這不是你的準則嗎?」

 

「稍微問一下我的左右手對於這個新同事的想法而已嘛?」緋特烈笑了笑「說說看?」

 

「唔……」亞瑟掙扎了一下「……我覺得他很棘手。」

 

「就是個白目。」伊凡說完還自我認同的點點頭。

 

「咦?但我看其他人跟他處得好像都不錯呢。」緋特烈微微苦笑「不會是你們倆跟他有什麼私人恩怨吧?啊、被熱烈追求的那種不算。」

 

「沒有!」兩位宮相想也沒想的直接出口反駁,然後看了與自己同時出聲的對方一眼。

 

「那麼就是有了。」緋特烈兀自往前邁開步伐「要不要說出來讓我幫你們調停一下?伊凡?」

 

「我討厭他。」伊凡回以一個虛偽至極的假笑「這個理由可以嗎?」

 

「這種像是小孩子賭氣的發言你也說的出口啊!」

 

伊凡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可以嗎?」

 

「……可以。」緋特烈搖搖頭「那亞瑟你呢?」

 

「干你屁事。」

 

「……算了,你們自己留點心,別因私廢公就好。」緋特烈停下腳步「不過亞瑟說的也是事實,得稍微試探他一下。」

 

「此外,他在勃蘭登尚未有所作為您直接賜宅也於制不合。」亞瑟接口「最好是能夠兩個問題一次解決。」

 

「不過實行有困難。」伊凡接著開口「畢竟才出兵翡德羅不久,不宜興兵。再加上海德瓦里將軍也尚未回歸,如果真的他有心反叛我擔心光是瓦爾德斯沒有辦法抵抗來自瓊斯將軍與渥索爾大軍的夾擊。」

 

「還有東翡德羅。」亞瑟皺起眉「他的舊部現在都駐紮在那,一旦他發難……恐怕西翡德羅的狀況會很艱難。」

 

「不管。」緋特烈笑得很是無賴「我提出要求,你們負責解決。」

 

「……布拉金斯基,現在弒君然後把威廉陛下迎回來如何?」

 

「我覺得把傳說中那個瑞爵斯殿下的私生子找回來,然後我們乾脆直接把持王位比較好。」

 

「這是命令,柯克蘭、布拉金斯基!」

 

「嘖。」亞瑟和伊凡對望一眼。「遵、命!」

 

 

 

 

奧爾希曆1704年夏,南方暴雨成災。駐於當地的守軍被派往災區救援,然而同受此禍的雷德卻以這件事作為切入口,在大批災民沿尚未潰決河堤北逃的同時讓軍隊混入其中越過喀爾圖。

 

消息很快地傳回柯尼斯,緋特烈陛下下令迎擊,但卻在帶兵的人選上踟躕了起來。

 

「陛下,臣願請令!」「臣願赴戰場!」

 

緋特烈在朝會中提出這個議題後,有兩道聲音一起響起,拜爾修米特兄弟同時挺身向前。

 

基爾伯特和路德維西對望一眼。

 

「望王上成全!」

 

「……喀爾圖是嗎?」緋特烈支著頰,若有所思的笑了下。「你們想替瑪斯爭口氣的心意朕很明白了,但這不是你們可以逞一時意氣的地方……兩位宮相的意思呢?」

 

「現下可以立刻帶兵前往南方的除了他們以外還有海德瓦里跟……」伊凡頓了頓,望向左手邊的亞瑟。

 

「阿爾弗雷德‧F‧瓊斯將軍。」亞瑟直接把伊凡沒說完的話接了下去「路德維西原本就常駐南方,我想由熟悉當地狀況的他出任並無不妥。」

 

「但雷德屢犯我疆土,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我明白了。」緋特烈坐直身「瓊斯將軍、拜爾修米特將軍,這次就由你們連手出擊,務必要讓雷德得到一點教訓!」

 

「是。」

 

散會後,阿爾弗雷德像是特意等著總是最後才離開的亞瑟似的,亞瑟才剛踏出會議廳就被逮個正著。

 

「如果我凱旋歸來……」阿爾弗雷德輕輕碰觸亞瑟的臉頰「你願意給我一點獎賞嗎?」

 

「我想這個你直接跟陛下談比較妥當。」亞瑟冷淡地拍開阿爾的手。

 

阿爾弗雷德無視對方的態度繼續開口。「我想要你的吻。」

 

「噗。」

 

對上自家宮相想殺人的目光,緋特烈正了正神色。「有什麼關係,你就答應他吧?」

 

「是喔。」亞瑟回以假笑。「太好了,如果你凱旋歸來陛下願意獻吻喔?恭喜你了。」

 

「我要他的吻幹嘛?又不是變態!」

 

「等等。」聽到這話亞瑟陰狠地回過頭。「如果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把我當成女人了,那我不介意親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塞到你的屁眼裡!」

 

「哇阿……」阿爾弗雷德縮回手「你真的完全像是個小混混!表相詐欺!」

 

「哼。」亞瑟瞪了他一眼後逕自離去。

 

「我說你啊……」留在原地看完這場鬧劇的緋特烈不禁啞然失笑。「該說是不會看場合什麼的,還是……你真的有愛上那個人嗎?」

 

阿爾弗雷德揚起一個過度燦爛的笑容。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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