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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得意滿地看著水手們依循他的指示,將軍火藏到了貨艙的密門裡,亞瑟露出微笑。

 

「船長!有船靠近!」

 

亞瑟神色一凜,走出船艙。船桿上的骷髏旗還沒換掉,萬一遇到的是巡守的海軍那就得有不惜一戰的覺悟!隨著船隻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船上那繪有獅型的旗幟後,大夥才鬆了口氣──不是友,至少也不是敵人,同樣是溫斯柯王國的眷屬。

 

亞瑟偏著頭想了一下,大手一揮。「左滿舵!」

 

「诶!?」一旁的水手震驚的張大雙眼。「船長!要跟海軍會船嗎!?」

 

「當然。」亞瑟笑瞇了一雙碧眼「有此良機不趁機挑釁那也就不是我,亞瑟‧柯克蘭了!」

 

 

 

 

收到命令,阿爾弗雷德‧F‧瓊斯將軍率領艦隊往西海而去,執行破壞費雪王國在此建立軍事據點的目的。他反覆檢視著桌上的海圖,確認了這條航道是費雪王國運送軍火的主要航道,正在疑惑為什麼一路上都沒有遇到費雪的軍船時,外面傳來的尖叫聲給予了他解答。

 

他走出艦長室。

 

「該死!」迫人的陰影壟罩住了半艘軍艦讓他忍不住咒罵出聲,到底是哪個沒經驗的航海士掌的舵!對方的船身幾乎就要撞上來了!

 

「咻!」

 

一柄短刀擦過他臉龐,釘在門上。但這並不是令他無法言語的原因──亞瑟‧柯克蘭那在風中翻滾得如同正在燃燒的烈焰的紅袍進入了他的眼簾。惡名昭彰的私掠船船長因為兩船間過於狹小的間隙而得以一腳踩在自己軍船的扶欄上,亞瑟朝他笑得一臉愜意,一手揚了揚手槍,輕聲的、幾乎要海潮聲掩沒的、像是對情人的私語似的朝他開口。

 

「這回又是我贏了,將軍閣下。」

 

然後,擊發出的子彈將船上的軍旗射落。

 

 

 

 

「你又被那個海盜頭子擺了一道?」揚高的音量將安東尼奧的驚異表露無遺。

 

「……嗯。」雖然很不甘心,但阿爾弗雷德還是朝他點了點頭。原因無他,正是因為前些日子他奉命襲擊的費雪海軍早在他行動之前,就被女皇特許的私掠船給洗劫一空的緣故。

 

「聽說那個海盜還踩上了你的船。」同屬海軍的赫德蘭語氣裡充滿不屑。「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把那個海盜頭子抓起來吊死了。」

 

「呃、」阿爾弗雷德抹了抹臉,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又被安東尼打斷。

 

「別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亞瑟‧柯克蘭跟他的關係。」安東尼奧攤攤手。「不過不是我在說……你興趣實在有夠差的。」

 

阿爾弗雷德聽到這話也只能乾笑。

 

「是夠差了,不過你也差不多吧?」赫德蘭冷冷的看著似乎要幫忙打圓場的安東尼奧。「某人的親親吾愛不就是在那個柯克蘭那幫忙銷贓嗎?」

 

「你這傢伙!!」安東尼奧捲起衣袖「你現在是想打架嗎!?」

 

「要戰就來啊!」

 

「幾位倒是好閒情逸致。」溫雅的嗓音從要大打出手的兩個人身後傳來。剛剛話題裡的主角現在穿著相當正式的服裝,左眼配著單邊眼鏡,一臉溫文的在他們身後──單看他此刻優雅的談吐,絕對猜想不到他與惡名昭彰的私掠船船長是同一人。

 

「哼。」赫德蘭撇撇唇「裝模作樣的海盜。」

 

「先生誤會我了,我對於私掠船船長這個身分並不覺得有多值得誇耀。真要說的話……」亞瑟微微一笑。「如果海軍爭氣點的話,區區費雪的軍備船哪需要我們出手?」

 

「你!」

 

「子爵閣下。」女皇的女侍在這個時候適時地解決即將發生的衝突。「陛下已經等待多時了。」

 

「還要麻煩您帶路了。」

 

「請。」女侍不疑有他,微微躬身後便往迴廊深處走去。

 

亞瑟‧柯克蘭張揚地朝著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三個人揚揚手上的帳冊後,緊隨女侍的腳步而去。

 

 

 

 

阿爾弗雷德望著那不可侵犯的巨大鐵門嘆了口長息。以往,門房看他時都會十分主動的招呼他進去,而現在……可以想見某位少爺一定是發了話,就是不知道這次他又是為了什麼在鬧彆扭。

 

「阿爾?」

 

聽到熟悉的聲音,阿爾弗雷德下意識地抬起頭,一張白淨的臉龐在門後與他對望著。

 

「你又惹亞瑟先生生氣喔?」羅馬諾朝門房點點頭,示意對方打開門。

 

「可是先生、」「反正一定又是什麼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啦!」羅馬諾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門房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打開鎖。

 

「謝了。」

 

「嗯哼。」羅馬諾偏著頭打量了阿爾弗雷德一會後,就一古腦地把手上的東西全都移到了阿爾手上。「既然你來了,那這些東西就由你送去給亞瑟先生了。」

 

 

 

 

「叩、叩。」

 

「進來。」亞瑟頭也不抬,逕自與手上的繃帶搏鬥著。發現來人遲遲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作後他才抬起頭,然後爆出一聲咒罵。「……該死,哪個王八蛋放你進來的我要扣他新水。」

 

「我以為你沒事。」阿爾的聲音有點黯啞,特別是在看到了亞瑟背上那到怵目驚心的傷口後。

 

「是沒事啊。」亞瑟不太自在的偏過頭,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襯衫胡亂地往身上套,卻被阿爾弗雷德阻止了。阿爾拿過放在一旁的溫毛巾,小心翼翼的將傷口上的血跡拭去。

 

「都說了不要做那麼危險的事,讓我養你不就好了嗎?」將藥粉灑在亞瑟傷口上的時候阿爾忍不住抱怨。

 

「去死!」亞瑟順手把手上的紗布丟了過去,卻被阿爾接個正著。稍微看一下紗布上面有沒有灰塵後,阿爾弗雷德就把紗布覆上傷口再從羅馬諾給的那一堆東西中摸出繃帶,俐落的包紮起來。

 

「老實說我有點忌妒呢……」

 

「啥?」

 

阿爾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亞瑟的背。「別人在你身上留下的記號。」

 

亞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拜託!誰像你興趣那麼糟啊!?」

 

阿爾的手指滑到了亞瑟頸部,像是在確認位置似的在那停留了好一會。最後,他俯下頭,輕輕地在亞瑟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聽到了啊……」滿意地觸碰著自己留下的咬痕,阿爾再度靠上前。「所以在氣這個?」

 

「你說呢?」亞瑟轉過頭,眼神多了一點催促的意味。

 

阿爾弗雷德嘆了一口氣後又是忍不笑開了,他伸出手把亞瑟擁入懷。「我愛你。」

 

亞瑟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地在他的頰邊獻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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