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架空歷史向,人名使用,我流人名有。
※有私心配對,更多的是作者的廚病。
※為《他的騎士往斜前方移動》第一次改寫,非最後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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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琴房後亞瑟點燃爐火,在水沸騰後將之倒入了一旁的瓷壺。這時羅德里希正好結束了曲子,微微偏過頭。
「來了怎麼不叫我一聲。」
「也不差這一點時間。」亞瑟支著頰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則朝羅德里希一揚。「試試吧?索利斯帶回來的春茶。」
「那我就不客氣了。」
倆人對坐品了一會茶後,羅德里希才狀似不經意的提起。「……瓦爾德斯那邊又多大概三百人。」
「艾登斯人?」亞瑟挑起眉。「最近越過邊界的人似乎有增多的趨勢啊……」
「這邊有粗略的紀錄,你帶回去問問看奧里雷雅要怎麼處理吧。」羅德里希把樂譜拆了開來,將作有記號的部分重新整哩,最後完成一份完整的文件放到亞瑟面前。
「……每次都覺得我們像是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啊……」嘆著氣,亞瑟把文件收了下來「這種問題不能直接與冬王對談嗎?」
「官方處理不來,如果你想看到些令人作噁的戲碼就儘管去好了。」羅德里希拿下自己起霧的眼鏡擦拭「姑且不說冬王,就算是威廉陛下知道了恐怕也不會處理……不對!或許眼下這種狀況就是陛下刻意放任的結果?」
亞瑟微微一笑,將食指輕抵在唇邊。
「……。」羅德里希吁了口長息。「你在試探我?」
「怎麼會呢?」亞瑟端起茶杯「只是現在有比艾登斯難民更嚴重的問題。」
羅德里希皺起眉。「……你覺得那個傻瓜先生知情嗎?」
「應該不知道,不然也不會這麼張揚了……你知道這表示得在軍中插幾個人吧。」
「不讓“他們”有機會進入軍隊核心嗎?」羅德里希撫著下頷思索了起來「……這樣的話基爾伯特那個傻瓜先生應該是最合適的吧?」
「我不認為瑪斯會答應……」
亞瑟未盡的話被掩沒在走廊急促的腳步聲裡。不多時,基爾推開了門,而伊凡就像是理所當然的站在他身後。
「亞瑟幫我忙!」
其實在見到房內的人後伊凡大概就已經放心一半了,而在看到基爾把剛剛從伊莉莎白那拿到的針織品往前遞過去的時候,他已經直接升級為“心情好”了。
與亞瑟成對比。
亞瑟幾乎是在看到那疊素巾時就爆出了相當不雅的咒罵。
「……我到底是欠了你什麼東西?我殺了你的祖宗八代了嗎?」
「沒有。」基爾伯特回答得相當迅速「但如果你不幫我,我可能會被伊莉莎白殺掉。」
「那就去死啊為什麼要連累我!」
「好了啦。」羅德里希一面安撫亞瑟一面在那疊素巾中翻翻撿撿「……是說這個也差太多了,一看就知道是找槍手了吧?」
「所以我才多摸了一條伊莎的傑作過來啊。」基爾回得一派理所當然「你也多少參考一下啊別老是做自己爽的!」
「……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對伊莉莎白很失禮嗎?」亞瑟嘆了口氣,也跟著翻起那疊素巾「算了,反正這種日子應該也不長了。」
奧爾希曆1690年,是勃蘭登政爭最為激烈的年代之一。正月,長皇子於赫珀宮默洛廳遇刺身亡,勃蘭登王除指示加強宮中戒備外並無其他動作,因此首都陷入一種微妙的氣氛。
「瑪斯。」顯然是恭候多時的奧里雷雅,微微朝著班師回朝的老友頷首。
「奧里,你好像又長高了啊?」瑪斯‧拜爾修米特大步邁向前伸手揉亂了比自己小上10餘歲的友人的髮。
「別鬧了。」奧里雷雅隔開瑪斯的手「王已恭候多時。」
「知道了。」瑪斯卸下配劍交給一旁的內侍「你要一塊進去?還是……?」
「進去吧。」奧里雷雅搖搖頭。
二月,勃蘭登王對外發表了一篇其對於愛子驟逝心中充滿悲傷的演說。並在演說中將刺殺皇長子的罪名巧妙的安到薩德蘭頭上。
同月,瑪斯與貝爾瓦爾德分別從東西駐地出發,攻打薩德蘭。六月,勃蘭登併薩德蘭。
「臭熊,你在上面很礙眼。」基爾伯特停下自己的劍術訓練,不滿地抬頭瞪視著那個不斷製造垃圾的人。
「是嗎?」伊凡‧布拉基斯基蠻不在乎地挑了挑眉,順手又把他看過覺得是“垃圾”的文章往樹下丟。
「給本大爺滾下來!還有你丟得滿地的論文是打算叫誰收啊!?」基爾收起配劍,眼明手快的夾住一張就要飛走的文章。混帳!真是識人不明了我,怎麼會覺得這傢伙在學院裡會被欺負?他不去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下面有論文這種東西嗎?」乖乖跳下樹的伊凡很不以為然「我以為那垃圾。」
「附議。」亞瑟趴在窗口「那種東西真的是垃圾,真虧得老傢伙有臉逼我們看他如此羞人的見解。」
「柯克蘭?」伊凡頭起頭看向人正在二樓的某人「真難得你沒有利用休息時間看帳冊啊!」
「囉嗦。」亞瑟把腳伸出窗台外,順著窗邊的大樹攀了下去。
「亞瑟……你今天的家當還真少啊。」基爾看著很明顯是空手來上課的人「怎麼?道格拉斯今天放你假?還是你家終於破產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家破產嘛?」亞瑟笑了下「放心,真有這麼一回事的話我一定會用盡全力把你也拉下水的。」
「咦咦咦我亂說的你不會真的對我那麼殘忍吧!?」基爾伯特頓時緊張了起來,捉住亞瑟的肩膀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
煩躁。
伊凡瞪著那隻抓著亞瑟的手,一股說不出的煩躁自胸口湧了上來。啊啊、如果可以真想把那隻手砍下來放到盒子裡,讓它沒有機會碰觸到自己以外的人……最後他也只是將基爾的手抓了下來補了一句。
「要把柯克蘭家敗掉需要驚人的天賦,你就不用擔心了。」
「……布拉金斯基,你是在幫我說話嗎?」亞瑟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感覺不太像。」
「怎麼會呢?」伊凡臉上帶著一慣的笑容「我是在稱讚你喔,而且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是嗎……」亞瑟臉上仍舊是一臉狐疑,卻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纏「放心,我家沒破產,是奧里雷雅要我晚點去找他。」
「奧雷?」基爾歪著頭把眼前友人最近幹過什麼事仔細回想了一遍「不行我想不出來!你最近有做什麼事會被奧里雷雅關切的啊?」
「嘛、」亞瑟微微牽動嘴角。「我大概心裡有底啦,小鳥大爺……」
「嗄?」
亞瑟回頭看了一臉不快的伊凡一眼,像是忽然洞悉了什麼似的輕聲的笑了出來。
「沒事。」
「眉毛……」基爾有些微怒。但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在另外兩人眼裡卻只顯得滑稽,滑稽得可愛。
「我現在不說你以後也一定會懂得。」亞瑟豎起食指輕輕地點在自己唇上。「在那之前就讓我保守這個秘密吧?而且……」
在基爾跟伊凡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亞瑟用力拉了基爾一把。然後一面偷覷著伊凡瞬間鐵青的臉一面靠在基爾耳邊細聲的,像是在吟唱一首歌似地輕語。
「這種事情還是讓你們自己發現才會有驚喜的感覺啊。」